lzs4131

请求

Zephyr:

同意
对很多新人特别不友好
而且阅读量被限制 文手很痛苦
排版很不和谐
顶一顶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Miracle(番外)

眠律:

        宗像礼司已经上大学了,周防尊虽然不太乐意但也跟着混了进来,美名其曰看着自家老婆不让别人抢走——虽然无论是从气势上还是从本事上或者是从承受能力上都没人能抢到室长美人的心。好吧,虽然周防尊说是混进学校的,但其实他还是以和宗像并列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哦不,是直接升学升进来的。宗像礼司一如既往的担任了学生会会长这一职位——K学院大学部第四分室学生会会长,好吧,这个称呼在周防尊听起来蠢透了,他完全无法理解宗像为什么每次自我介绍的时候要把这一长串说出来,麻烦得要死——虽然他自己的职位名称也好不到哪去——K学院大学部第三分室监察部部长,不过他不会跟人介绍这个名字的,说得更通俗一些他会直接介绍他们组织的名字——HOMRA,只有他们的人才会有的名字,而不是监察部的名字。对此,宗像礼司已经不止一次的说「拜托野蛮人你好歹有点监察部部长的自觉性好吧」,虽然周防尊也不止一次的表示「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诗监察部部长过」。

       沿袭了这一职位及紧密联系的两个头领私交好得不得了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因此,两房的部下以及亲属会认识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坂田银时从来没偶在宗像礼司面前遇见过淡岛世理,淡岛世理也从来没有提及过自己私交的男性当中也包括了和草薙出云很像的坂田银时——好吧,其实他们两个并不是很像。

       宗像难得的看到忘年会上自己的部下们都到齐了的场景,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是和监察部合办的忘年会。作为周防尊的家属,坂田银时会出现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宗像怜司也作为家属出席了这场活动。

        「周防,为什么你弟弟会和淡岛君相处的如此融洽?」宗像扶了扶眼镜,眼里闪过一道光。

        「……你羡慕?」大概知情的周防无所谓的说道。

        「并不是。只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好吧,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他为什么能面不改色的对待淡岛君的红豆泥,当然我并不是说红豆泥不好……只是常人都会有些难以接受吧。」

        「哈,宗像,原来你会对这种事情纠结不已啊。」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请您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哦……」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也听不出是否带上了嘲笑,「因为他也喜欢吃红豆啊。」看到宗像礼司勉强保持不崩溃的脸,慢吞吞的补充道:「主要是甜食,但他喜欢吃红豆饭,会在饭上铺满红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喜欢吃甜食。」几乎是抱着学术研究的态度,宗像礼司很严肃的思考着,「一样身为甜食爱好者,你不是也不喜欢红豆泥吗?」

        「仅限于草莓牛奶。」

        「哦,真是糟糕的品味,像个小学生一样。」下意识的嘲讽着对方的饮食习惯,宗像毫不自觉带偏了话题。

        「哈,你没资格说我,喜欢喝茶的老头子。」

        「不懂得茶的好处就请您不要乱说话,总比您只喜欢才没牛奶这种没营养的东西要好得多!」

        「其实我不反感红豆泥。」

        「您这话说的……难道您以为我反感淡岛君的红豆泥吗?我只不过是认为或许草薙君比我更需要。」

        「说这话前不如先直视我的眼睛,至少这样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而且出云更需要的应该是胃药。」

        「我的话没有说服力我想一定是您的错觉。」

        「至少我不需要胃药。」

        「……好吧,我勉强承认您比我强上那么一点好了。」

        「呵……」

        「……哼。」

        房间的另一侧,淡岛世理认真的倒出自己珍藏的红豆泥扣在坂田银时的饭碗上:「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喜欢你,因为你和你哥哥在某方面太像了,但这种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比周防尊要强太多。」

        「唔……只有能够理解甜食的人才是好人。」白色的卷毛平时懒懒睁着的死鱼眼此时此刻也打起了一点精神。

        「没错,只有能理解红豆泥的好处的人才是真正的好人。」又给自己狠狠扣上一勺红豆泥,淡岛世理愉悦的说道,「能有一个能够理解红豆泥的好处的朋友真是太幸福了,出云,你要来一杯吗?」

        「不……好吧,谢谢世理了,不过还是少给一点吧。」看着苦苦追求的美女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脸上写满了“原来绅士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一旁的金发男子捂着胃神情有些扭曲的应道。

        「哦,好吧。」淡岛看起来颇为遗憾的减少了一小勺红豆泥递给金发男子。

        今年的忘年会一如既往的让人开心呢。

Miracle(番外)

眠律:

        最初的最初,年幼的周防从孤儿院溜出来晒太阳——即使他们都是孤儿,自己却还是被排斥在外。以往没有其他人的小花园今天罕见的多出了一个乌青发色的孩子。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周防只是懒懒的看着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安静地坐在一旁拼拼图。真是讨厌啊,那种安静到放弃和同龄人玩闹的样子,那种……安静到……寂寞得让人心疼的样子,明明外面就有一群一般大的人。难道你和我一样是被他们排斥的存在吗?

        像是感应到什么,乌青发色的男孩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周防,紫色的眼眸像是被水润过一样的看着周防。

        「喂,你叫什么名字?」有一点点的好奇,还是一点点的心疼?

        『れいし(Reisi)むなかたれいし(Munakata  Reisi)』

        不是说出来的,而是拿出纸和笔写下来的。

        「礼子……?宗像礼子?」

        在这个年龄段,过分漂亮的面容到让人误以为是女孩子也是常有的事了。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无法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也不能说对方就是错的,青发男孩犹豫着点了点头。

        「我叫尊,周防尊,你可以叫我尊。」抢过纸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红发男孩的字迹在纸上张牙舞爪着。年幼的周防扯出一抹难得的笑容,鎏金的眸子比阳光还要明媚。「你……怎么不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即使有了预感,却也不愿相信这一事实。

        「……」青发的男孩执着笔默默地看着周防尊,眼神平静得可怕。

        接下来是推开自己呢?还是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呢?哦那真是太愚蠢了,不过是不能说话而已,不过是……不能融入到周围人身边而已。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

        你没有人陪么,你也被人疏远着么……真是不想看到那双眼睛露出那种寂寞的神采啊。「……喂,以后我陪你」

        什、什么?

        然而那双鎏金色的眼睛认认真真地、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看着对面,仿佛说出这样的话再理所当然不过。展开一抹笑,宗像低下头继续自己的拼图大业。

        红发在视线中飘舞,染红了那一方蓝色的拼图。

        虽然……也许再也不回来了,但是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最初的最初,他们相遇在一个离孤儿院不远的小花园里,最后的最后,他们早已忘了这件事,然而他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以后我陪你。陪你一辈子。

相识恨晚(26)

眠律:

实际上……我想坑了

到底坑不坑呢……

考虑到原则问题我是不太想坑的,每一篇文都像是一个孩子,不管怎样都想给他一个好的交代

但是不想写了啊……不擅长各种各样的东西然后很简单的脉络会觉得完全不能支撑起文章来于是就不太想写了……

所以我是该直接坑了呢还是该给个结局再坑呢?

不坑好像不太现实……

原则问题在这种时候就跟节操一样丢没了吧

嘛,反正现在还是有一章的


26.

深夜。

须久那打了个呵欠,一脸疲倦的踢掉鞋子扑到沙发里。

「辛苦了。」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的比水流推着轮椅来到沙发边,拍了拍须久那。

须久那翻了个身,正面朝上,眼睛却没睁开:「那个吠舞罗的家伙好讨厌啊,把人都塞到我们医院了,磐叔还留在那儿呢。流酱,有吃的吗?好饿啊。」

「阿紫带了寿司回来,冰箱里放着在。要吗?」

「多谢。」

比水流拿了寿司放在桌子上:「所以结果如何?」

「倒是方便研究了不少,不过我们的工作不包括帮他们治疗吧。」须久那挣扎着坐起来,眯着眼拿起寿司往嘴里放,「个别人很快恢复原状,少数人受到长期影响但是跟我们预定的轨道有所偏差,大部分人还是照着设想的那样发展。和我们先前实验的结果一样。不过我还以为他们当中会很有一部分人变成Omega的,竟然只有两三个,他们不是特别喜欢他们那个老大的吗?双A没前途啊。」

比水流盯着盘子低声自语:「设计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复原的,十束多多良和栉名安娜都不在医院,羽衣烟失踪了,不过看宗像礼司的表现似乎不以为意……应该没关系……医院那边你多注意了,不要让人有机可趁。」

「没问题。」须久那瘪瘪嘴,无趣的倒了下去,「那我就先睡了,流酱也早点休息。」

比水流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少年,轻声说到:「晚安。」

 

「抱歉。」少年合掌闭上一只眼看着对面被绑起来的年轻人,陪着笑,「虽然我不认识你而且我和Neko也不是很熟,但是她既然这么义正言辞的要求我也不太好拒绝呢,只能先委屈你了。而且,我也对你有点兴趣,放心放心,我不会虐待你的,你的攻击力太高了我也没有办法嘛,总不能让小黑一直盯着你。」

「给我好好叫人名字啊。」被少年叫做小黑的男子端着盘子走过来冷眼看着少年,「你这么嬉皮笑脸的,我倒是觉得你比羽衣先生更加可疑。」

「这都是小事啦小事,再说了,小黑你说我可疑,不也没有把我抓起来吗?当然啦,放心放心,我也不会溜的,反正我也溜不掉的不是吗?」说着,少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绑在对面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自称是羽衣烟的青年,「那么,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袭击我了吗?」

羽衣闭上眼,任凭对方肆意打量。

「不要这样嘛,虽然我大概也看出你是想逃跑——也许我挡了你的路?但是这也不是你就能随随便便袭击人的理由哦。幸亏当时是我在那儿,换做是别人不可就糟了吗?」

「啊,说起来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呢,是没有吃饭吗?不吃饭不行啊,对身体不好的,不过现在你还没有告诉我理由呢,这就给你饭吃我好像一点主动性都没有呢。」

「对了,我能抽点血研究一下吗?虽然我不太记得我以前是研究什么的,但是总觉得很熟悉呢,你的气味我也觉得很熟悉,好奇怪啊,放心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

夜刀神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少年围着羽衣烟转,看了一会儿才犹豫的开口到:「喂,这家伙是不是晕过去了?」

「唔唔,好像是的。」Neko瞟了一眼肯定到。

夜刀神警戒的看着Neko:「你什么时候来的?」

「吾辈一直在这里哦。」

「啊!这是给那家伙吃的!」

「反正晕过去了嘛~」

少年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回头看向争吵起来的两人:「Neko对吧,现在能解释一下了吗?之前走的那条路也是你故意带我们过去的吧。这个人是怎么惹你了吗?」

Neko咬着筷子到处看:「反正他也该被抓起来嘛,而且他还袭击你了哦小白。」

「诶?我不叫小白啦……嘛……随便了,重点不是这个,如果不是你把我带过去也不会被袭击吧,再说就算他是讨饭也不该由我们抓起来啊。Neko——!」

「讨厌讨厌讨厌!」Neko把碗一摔从窗户跳了出去。

「Neko?Neko!」

夜刀神皱着眉看了看被绑着的羽衣烟,又看了看窗子,最后看向小白:「这就是你信任的人?」

小白回过神难为情的笑笑:「欸?你不也相信我了嘛……而且,就算你相信我的判断了也不一定就会相信Neko的话吧,这不也说明你自己也是相信她了的呢。」

夜刀神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道:「我相信你是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

「不要打岔!你总会想起来的。」夜刀神瞪了一眼小白,「尽管你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我想以我所看到的也许就是你以前的样子。至于那家伙……我可没有相信她,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家伙太可疑了所以我才同意她的提议的。」

「你们的可疑是以什么为标准的?」

夜刀神想也不想的张口就来:「当然是——等等,你醒了?!」

羽衣烟撇撇嘴,不满的看着夜刀神。

「呃……」夜刀神下意识看向小白。

小白接过话头:「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羽衣烟顿了一下:「一般般。刚才的问题。」

小白眨了眨眼:「唔……直觉?」

羽衣烟嘲讽的看着小白。

「你身上的信息素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犹豫了一会儿,小白诚恳地说道。

羽衣烟下意识的反驳:「我的信息素没味道。」随即他意识到这是个圈套。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哪里不对却一直没找到原因呢。那个人是谁?」

「谁?」

「就是你身上那个信息素的主人啊,还能有谁。」

「我没标记过任何人。」

小白抵着下巴踱步:「但是你身上确实有……等等,你是Alpha?这不可能!」因为想到了令人惊讶的事情,小白迅猛地扭过身,「你的信息素无味难辨,却不代表真的查不出来,至少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夜刀神皱着眉,疑惑的看着小白:「你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没有。」沉默了很久,小白才回答到。

Neko揪着头发看了看皱着眉的夜刀神,又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小白:「怎么了?」

小白回头一笑:「没什么。」

 

“阁下做事前麻烦考虑一下别人。”

周防翘起腿靠在沙发里:「你不是交给羽张他们了吗,跟你没关系吧。」

“羽张先生怎么说也是上司,阁下语气尊重点。还有,羽张先生和我是同一个部门的,你给他添麻烦同样也是在给我添麻烦。”

掏出打火机在手上把玩着,周防漫不经心的说到:「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宗像。你自己的问题管清楚了吗?」

“不劳阁下操心,区区信息素的小问题,不值一提。”电话那头的宗像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周防猜大概是在推眼镜,“不过想必阁下是无法理解的。”

「没错,我手下可没有像你这样的Omega。」

十束抱怨的声音从后面的沙发传出来:「我说,KING,和宗像先生吵架没必要把我也拖下水吧。」

“哦呀,十束先生就在旁边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听说羽衣烟逃跑的时候正好是您探监的时候,您怎么说也是警察吧,我能怀疑您是故意放走人的吗?”

「欸?呀……那个……我说,不关我的事啊,我很无辜的,我可是听说Scepter4的警备力量很强才答应他出门的呢,我的武力值很弱的,这个KING可以帮我作证,等等KING!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就去练习!」

“……周防?”

盯着十束出了门周防才回到:「没事。你还有什么事?」

“……嗯……”

「哼……」

“哈……”

「啊……」

“那我就单刀直入的说吧。”

周防提起了一丝丝兴趣:「恩?」

“阁下又没有什么好的Alpha人选?”

「哈?」

“咳,如你所见,我的信息素异常导致我的正常生活受到影响。恰好,最近我的父母逼婚逼得比较紧,这个周末我需要回家一趟,如果被他们见到这个情况我想就算是阁下的脑子也应该能想象一二吧。所以我需要一个能暂时标记我的并且不会有任何后续问题的Alpha帮忙。时间紧迫,我只能找认识的人帮忙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的确,你没理由帮我,倒不如说我已经麻烦阁下很多次了。”

周防抽出烟的动作一顿:「……你吃坏脑子了吗?」

“恩……也许?淡岛君的红豆泥确实很厉害。”宗像冷静且赞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周防眨眼,再眨眼。

“怎么样?”

听到宗像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后,周防才恢复了行动,叼起烟凑近打火机吸了一口:「没有。」

“是吗……”宗像顿了顿,“不论如何都多谢了。”

「等一下。」

“什么?”

「其他人没有合适的,自荐你觉得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延迟了很久才响起:“阁下也吃坏脑子了吗?”

「没有。」周防盯着烟头闪烁的红光,「你就当我日行一善好了。」

「反正肯定除了我没人愿意帮你的吧,说不定有人愿意,但肯定是你不想告诉他们性别的人。」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宗像的反应。

「你不是说时间紧张吗?还不快点?」

“你等等,我现在有点晕。”

「迦具都跟我不止一次的夸你说你脑子好,怎么现在这点事就晕了。」

“你知道我?”

周防感叹道:「宗像同学嘛,听你的名字都听烦了。」

宗像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我没想到我的临时标记者会是你。”

「我也没想到我会标记我讨厌的人。」

“真是彼此彼此啊。”

沉默。

还有沉默。

以及沉默。

通话结束了。




TBC.OR.永远TBC?

相识恨晚(25)

眠律:

25.

9月17号在沉默的忙碌和无所事事中到来了。

表面户籍科所属的S4众人摘下佩刀,分散到四周完成所谓的政治任务——既然是敬老节那就好好的敬老啊,这对S4的工作也有好处吧——以上是羽张迅一脸爽朗的对着前来报告的宗像说的话。

「你们青之王总喜欢做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这是围观了前后两任青王交谈的迦具都做的总结。

「玄示,你不能因为个人的喜好来否认秩序的必要以及合理性。」宗像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羽张迅和迦具都两个人,羽张也没了摆在外面的青王架子,坐姿颇为随意,「我可听说周防那小子打算单枪匹马的把比水流揪出来,哎呀真是奇怪呢,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这次的汇报里面包括了这一条呢?」

迦具都把翘在自己身上的腿抬到一旁的座椅扶手上,忍住把对方那一脸欠揍的恶劣笑容糊满红豆泥的冲动,感谢草薙出云,他真是让自己见识了世上原来还有这种难以言喻的凶器。「既然你都收到了消息,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收起你那恶心的笑容吧,迅,善条要是看到了大概会哭的吧,怎么说也是他上一任的直属上司,秩序与大义的体现,私下里却是钻着秩序的漏洞到处挑是生非呢。」

只从外表来看,这绝对是不合实际的控诉。羽张的外表不那么具有侵略性,气质和宗像有些相似,但比起对方又平和许多,像是溪涧一般,大概这是Beta的独特之处。他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亲切且向往,嘴角的弧度再加深一点,会让别人觉得称得上狡黠——这可不是适合四五十岁的男人的形容词,但也就是这笑容曾让周围的人或大或小的倒了霉,好吧,迦具都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还是受害最深的那个。

「这种情况可不是什么人都见得到的,不是吗?」羽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放任他的行动……我可不觉得他有什么配合的人,另外,以身作饵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招数。」

「简洁有效就够了。」

「那我就期待一下他能有点收获了。对了,我们收到的消息,JUNGLE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17号。」迦具都龇牙一笑,愣是把四五十岁的沉稳笑出了二十岁的年轻气盛。

 

宗像实在没想到区区一个敬老节的活动也会出乱子,他的下属们不可避免的会不断地遇到刑事局的人,这也就算了,毕竟对方的人也是在执行公务,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性别无故失衡的事情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大批量爆发?你看他还听到了什么?那些人几乎全都是周防尊的手下,他就是想抓错一个都不可能。

Scepter4的监狱够用吗?看着手下和吠舞罗的成员对峙着,宗像礼司默默想到。「这是你们什么庆祝活动吗?」他看到周防姗姗来迟,习惯性的出言讽刺。

「我以为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找我们的茬。」周防走到旁边,跟跟在身后的草薙打了个手势。

宗像也向淡岛点了点头:「但这恰好是我们的首要工作,就算是解决事情,就不能找个不给人添麻烦的方法吗?」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一贯作风。」吠舞罗失控的人员逐步得到了控制,周防目光在人群里逡巡,「人不在。」

宗像也收到了来自下属的工作汇报:「看来是可以控制的外物。」

「《JUNGLE》。」周防肯定的说。

「但是你没有证据,就算你可以以怀疑的名义去审问他们也没有办法,他们不会承认的。」

「你们确认不了吗?」

「很遗憾,尽管我们都能确认那出自《JUNGLE》,但是没有东西可以证明。」

「就当做报酬了。」周防说,「你自己也受影响了吧。」

宗像推了推眼镜:「真是没办法呢。正当程序总是要过一遍的。」

「你打算找谁?」

「当然是向上级汇报工作了,阁下把人想哪儿去了。」

「哈。」周防失笑。

宗像随着也笑了出来:「哼。」

 

如宗像所言,他去找了羽张迅,并且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迦具都玄示。

羽张倒着茶,也没看宗像:「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抓捕《JUNGLE》的成员,可以的话最好是核心成员。」宗像微笑着说出就算是自己也会说不合规矩的话。

「这不像你的作风。」羽张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的。」宗像承认了。

「你可以去找吠舞罗的人呢帮你做这件事。」羽张建议到,这是出于行动力和民众信任度的评判上相当好的选择。

「但如果是您的话,我想效果会更好。」宗像拒绝了。

羽张失笑:「说起来我可是你的上司呢,宗像。」

「这也是您一直希望的不是吗?」宗像摇头,「我只是充当了身先士卒的小卒子,窥得其中一隅,最后的也是最初的决断自然还是要由第一当事人来解决。」

「要说第一当事人可是坐在我旁边的这位哦。」羽张指向坐在一旁喝茶的迦具都。

「我想由我来向迦具都先生提出配合,没有由您向迦具都先生提出配合更好吧。」

羽张沉默了一会儿,点笑着头:「说的也是。」

「我说好歹我就坐旁边,你们也听听我的看法如何,我可没说要配合你们。」

「你难道不想解决你的问题吗?」羽张侧头看向迦具都,「怎么说你也是当时的受害者。」

迦具都沉默了好一会儿,羽张都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不会打了:「不想。」

宗像惊讶的看向迦具都。

「你看,都这么多年了,要说有什么不习惯的也都习惯了,解决这个问题……是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是变成另一种样子?其实对我来说都还不如干脆就维持现状。如果是报复的话也没什么意义。」迦具都盯着茶杯说到。

宗像沉默了一会儿说到:「我不明白……您竟然会是周防尊的上司。」

羽张挑了下眉:「所以尊都不来找他了,连汇报工作都恨不得派出云过来。」

「草薙先生的话确实很能干。」宗像回忆了一下那个青年,点着头说到。

迦具都摩挲着茶杯:「所以我也没有去管他要做什么。」

宗像想了一会儿,皱着眉说:「放任自流可不是一位好的上司该做的事。」

「这也不像是一个下属该说的话。」羽张点评道,然后他顿了一下,「但这也是他们赤组会做的不是吗?」

「说得好像我们做了什么让人不齿的事情一样。」迦具都皱着眉反驳。

想了想自己所见过的吠舞罗的作风,宗像赞同的点头:「这倒也是。」

又是一阵沉默。

「叮咚。」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

宗像看了眼迦具都,又看了眼羽张。

「怎么了?」羽张问到。

然后他看到迦具都掏出了手机,沉默了一会儿,于是他也问了一遍:「迦具都先生,怎么了?」

迦具都合上手机收好:「出云发消息过来说要我把最近的工作划到别的组去,他们现在手下没什么人。」

「就算是受到影响,我记得周防手下应该还有人。」宗像对此表示质疑。

迦具都耸了耸肩:「他把人都送到《JUNGLE》下面的医院去了。」

「真是莽撞的做法,但是我欣赏。」

「怎么看也很难想象你和宗像是一个系统的啊。」迦具都学着宗像先前的评价。

羽张摇头:「既然都做到了这地步,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不是。只不过没想到说着不在乎,行动起来却是比谁都快。」

「我倒是挺能理解的。」迦具都点点头。

宗像看了看迦具都,又看了看羽张,闭上眼揉了揉眉间。看来这次事件受害者全都是吠舞罗的人也是周防提前安排的了,行事鲁莽方法糟糕但也有效,接下来……就直接等羽张的消息好了。「那么我先告辞了。」

羽张不意外的指了指茶杯:「不留下来喝会儿茶吗?」

「不必。」宗像站起来理了理衣摆,「两位慢用。」




TBC

相识恨晚(24)

眠律:

哎嘿总算把银高的那一篇结束了呢,然而假期也结束了○| ̄|_银高那一篇把我磨着差不多都快忘了写了什么了,果然更文还是不能断啊

阔别已久的尊礼戏份,哎我真觉得我恋爱细胞为零啊,被我这么磨蹭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啊两个……

这一章暗搓搓的打个尊礼tag,看tag点进来的注意一点都不好吃

好了,以下正文



24.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宗像难得的在中心公园散步,没有任何理由的,在经过的时候想要进去逛一逛。而这个大概就是孽缘了,尽管他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过对方,但是对方的名字却是经常性的出现在工作当中。他转过身,有些嫌弃的看着对方:「真是一如既往的粗野无礼呢,吠舞罗的周防尊。」

「跟你没关系吧,Scepter4的宗像礼司。你这么闲的吗,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闲晃。」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而已,调节自身才不会在工作半途倒下,这样才能给部下做好表率呢。不过提到这个,说的也是,也不想想到底有多少事件是从你们那边爆发的,不知道遵守社会秩序吗,好歹你们也是公务员吧,带头作乱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哈?我要做什么怎么做不需要问你吧。」

宗像推了推眼镜:「说的也是,毕竟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个leader呢。要是那么容易就听从我的话,我倒该要怀疑《王》的挑选标准了。」

过了一会儿,周防叼起一支烟点上:「你……」

「有什么事吗?」

周防夹着烟,眯着眼看向宗像:「Scepter4是监管ABO性别事件的吧。」

「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们应该很会对付自己的信息素吧?」

「当然了。如果想挑错,也不必挑这一点,实在是太低劣的借口了。」

「是吗?」周防微皱着眉看着一脸正直坦然的宗像,「那你倒是把你差不多泛滥的信息素收敛一下啊,没有结合的Alpha很多的啊,你是想引起混乱吗,啊忘了,你是遵守所谓的秩序的那种人,那么……是想要我把你关到HOMRA的监狱吗?毕竟从源头解决问题可比把那一群人都揍一顿要简单得多啊。」

「诶?阁下在说什么呢,我的信息素可是一直都有好好收敛的哟。倒是您,从刚才开始就肆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这个让人作呕的味道……真是的,说到发情的Alpha,发情的Omega也不少的哦。我一点都不介意把您待会Scepter4,不仅可以解决这次的事件,您的手下们也会因此多少收敛一些吧,会给我们减少不少负担呢。」

「你……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宗像礼司抬了抬下巴:「您不必如此拐弯抹角,实在不像您的风格。老实说,虽然我一直都希望您能守序讲理,但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又不禁怀疑阁下是否是本人了。」

「这个腻人的茶味信息素是你的吧?」

「啊……确实如此。请问阁下有什么意见吗?」宗像眨了眨眼,经过几次提醒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但如果周防尊真的敢说出有什么意见……恩,他一点也不介意通过暴力手段让周防尊没有意见的。

但是周防没有。老实说,比起宗像的信息素对他的干扰,他更介意宗像的态度,真是个傲慢欠扁的家伙,现在想想,他真是好奇自己最初是怎么做到和这家伙合作的了,哦对了,这家伙还是个Omega,该死的,不是已经在收敛了吗,为什么他体内的躁动还不能平息下来?

「很遗憾,我想不管我再怎么控制也帮不了你。」宗像察觉到不妙,这不是偏见,而是绝大多数Alpha都会做的选择——在发情的情况下找个Omega干一炮——但显然这是让他觉得恶心的选择,「如果阁下需要——」

「不用。」

宗像挑了挑眉:「只是处于浅薄的关心,毕竟您变成这样,我也有一部分责任。」

「你来解决?」

「当然不是。」

「那就闭嘴。」

被粗鲁地打断发言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是让宗像安静了那么一会儿原因可不是这个。他眯起眼睛看着周防皱着眉忍耐着,不自觉的皱起眉来:「阁下……难道是性无能?」

这样的问话让周防在一瞬间战胜了情欲的冲动,当然,取而代之的是揍人的冲动。他的声音因为压抑愤怒和情欲而显得低沉沙哑又性感,扩张的信息素收拢到周身范围,颇具攻击性,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你要自己来试试吗?」

宗像后退一步,周防压抑到周身并且偏向自己的信息素让他有些撑不住:「好吧,我承认我很疑惑,既然阁下并不是性无能,那为什么既不用抑制剂也不选择和一个Omega结合?」

「我从来不用抑制剂。至于结合……没必要。」

「阁下是什么逞能的小鬼吗?」宗像简直要被这种理由气笑了。

「宗像,你的抑制剂快失效了吧。」

宗像下意识的推了下眼镜:「只要加大剂量就可以解决问题。」

周防嗤笑一声。

「那又怎么样?」

周防身上可怕的气势慢慢平和下来了:「不怎么样,Omega发情引起的暴力事件你应该也见过不少,所以出门注意点,不是每次都能恰好碰到我的。」

周防这话说的没错,但宗像不打算承认:「我可不觉得遇到阁下是什么好事。」

「啊,没错,很高兴我们在这件事上意见达成一致。」

周防的信息素也完全收起来了,两人没有交流,准确来说应该是各自发着呆。宗像也不打算和周防说些什么,他还是很惊讶,周防的选择完全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外,不,也许不是他的考虑范围之外,但周防确实是他见到的第一个既不是用抑制剂也拒绝和Omega结合的Alpha,他知道他现在不应该想这些,抓紧时间想想怎样从周防那里得到栉名安娜的第一手研究报告才是他最合常理的选择,但是现实不给他留有余地,他的思维几乎全围着周防尊、Alpha、Omega和自己在旋转。

他想起最初的合作,他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和周防和平共处的,更不知道为什么多做了解后反而和周防关系越来越差,难道是因为AO性别的不同?尽管他侥幸的认为周防没有察觉,但是也不能说对方一点都没有看出来……等等,我为什么要在乎我和周防的关系好坏?从合作的角度来说,周防不至于感情用事到那种程度,所以其实不必担心,但是……真是没道理,我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个Alpha的看法?这样想着,宗像开口问到:「你对Omega怎么看?」

「啊?」

宗像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自己居然会拿这个问题问周防尊:「你对Omega怎么看?社会上很多Alpha都看不起Omega,但是你的反应和他们不一样,你面对我的时候就从来……不,不只是对Omega,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Alpha,从来没有一个Alpha让我觉得这么欠揍——你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是赞美,算了,没什么,我开玩笑的。」

周防看了他一会儿,又转了回去:「无所谓。」

「恩?」

周防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Alpha又怎样,Omega又怎样?你首先是一个人。你的二次性别不能代替你决定任何事情。」

「但是社会默认,不,不能算是社会默认,就是国家、政/府也都提倡甚至有地方强制要求AO结合,虽然对Omega的保护已经说了很久,但是落实起来还是很有些难度。明明没有Omega人类的繁衍都成问题,但是现实却很少有人会记得。」

「你在乎?」

宗像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当然,作为二次性别监管局的高层管理人员我当然在乎。」

「不,我是说你,你自己,你在乎?」

「我可以处理好可能发生的意外。」

「行吧。」周防有些厌烦,「你不在乎Omega这个性别给你带来的困扰,那你为什么还要纠结你的性别问题?」

「我没有纠结我的性别问题。」

「你有。」

宗像僵住了,周防尊的回答利落而肯定,听上去他似乎真的如对方说说的那样在乎这个问题:「社会和生理都决定我是一个Omega……」

「对我来说,你只是宗像礼司。」周防打断了宗像还想再说什么的话,「你很强,很麻烦也很烦,如果我们打架我不用担心伤到你,你的信息素对我有吸引力但不至于不能解决,所以你是不是Omega有什么值得在乎的吗?」

「……」宗像被这种言论震到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惊讶,周防表现出来的一贯都是这么自我,但他还是说不出更多的话来,他想他一直期待的就是这样,只是从来没有人这样说出来,除了周防,「真是……野蛮人的思维,无法理解。」

「你非要从社会、制度的层面定义一个人的做法我也完全不能理解。」

过了一会儿,宗像闭上眼叹了口气,他听到周防站起离开的声音,直到他听不到了才又叹着气说到:「没错,无法理解。」 




TBC

相识恨晚(22、23)

眠律:

「是吗?」宗像礼司跪坐在茶室里听着楠原刚的汇报,「果然很可疑呢。」

楠原疑惑地看着宗像:「室长?」他的声音小小的,并没有让宗像礼司回应的意思。

「失礼,刚刚讲到什么了?」宗像很快拉回了思绪。

「栉名安娜的现象和副长现在的现象很相似。」楠原重复了一遍。

宗像附和道:「没错,淡岛君最近状态不太好呢,看来最近屯所里飞进了小苍蝇啊,该好好打扫一番了。」

楠原眨了眨眼,苍蝇?这种东西怎么看都不像会出现在Scepter4里面啊,呃……主楼里面,恩。有外人偷偷进来了?但是……室长的表情倒像是挺开心的呢。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不,没有了。」

宗像沉默的点头:「是吗,那么过一会儿你可以先去善条先生那里看看,再回岗位吧。」

「善条先生出什么事了吗?」楠原惊讶的看过去,室长一般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隔三差五的过来向我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说这话的时候,宗像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家人,距离上一次回家……算了,还是过些时候再回去吧。

 

少女抱着猫咪坐在少年的对面,眼睛瞪的挺圆:「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是猫,猫就是我。」

「好的好的,那么,你为什么在我家?」少年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想斥责对方,但是对面的少女一脸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他反而觉得自己问出这种话才应该心虚才对……所以说为什么会这样啊!

「但是,就是小白带着我进来的啊,一直一直,我都和小白在一起的哦。」

「小白?」少年困惑的皱着眉,「我吗?啊……虽然不太记得了,但好像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呢……你骗谁呢,我明明不叫小白!」

「小白就是小白!」自称为猫的少女怒气腾腾的等着少年,她怀里的猫咪一下子跳了出去窜不见了。

「我叫……」白发少年也哽住了,「虽然我不记得我叫什么,但是我非常确定我不叫小白。」

猫生气的扭过头:「但是,小白就是小白,小黑就是小黑!」

「诶?小黑?谁?」

「小黑啊,最近几天都能见到的呢……就在……」猫跳起来朝一个角落走去,角落并没有人——别说是人,那里什么都没有,「诶?刚才还看到了的呢。」

少年顺着猫的方向看过去,尽管那里现在没有人,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最近忘了些很重要的事,也岁最近发生的事情感到陌生:「好了好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也不管我叫什么你是谁,首先,现在,把你的信息素收拾好!」

「那么,小白就是小白,小黑就是小黑!」听到少年不再否认这种叫法,猫高兴地窜到了他的面前。

「是是。对了,为什么那个人叫小黑?」小白不再纠结称呼,好奇地问道。

「他的头发是黑的啊,而且,他是狗狗啊。」

「狗?」小白彻底不相信猫说的话了,明明是他,又怎么会是一只狗呢,而且也不会有其他人会把自己当做是狗吧。

 

「日暮西沉,离去之人,颠覆之物。」三轮一言坐在藤椅上,低声的念着,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狗朗?辛苦了。」

「一言大人,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怎么了,犹豫徘徊,无法前行。」

黑发少年低落的低下了头:「就算您这样说,我也……」

「恩?找到要找的人了吗?」

「是。」

「那就近距离的去观察他吧,留在我的身边,你并不能认识他。」

夜刀神狗朗猛地抬起了头:「但是!」

「什么?」三轮一言歪着脑袋,和煦的笑着。

「您……您……」夜刀神再次低下了头,没错,留在一言大人身边只是自己的强烈愿望,虽然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照顾一言大人,但是直到现在还是受到一言大人的照顾颇多,「我明白了,如果这是您的要求的话。」

「狗朗。」三轮一言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年轻人。

「还有什么吩咐吗?一言大人。」

「跟我来。」三轮一言站起来,收敛了脸上的笑,看起来有些严肃。

夜刀神疑惑地跟着三轮一言走着,这里是……静室?一言大人为什么要来这里?他想不通,虽然一言大人允许他进来,但在他看来,一言大人对这个地方很是严肃,他也不敢对这里有所怠慢。

「夜刀神狗朗。」走神间,他听到一言大人严肃的声音,他立马收回思绪看向三轮一言,三轮一言的眼神比他平时见到的都要锐利,如果不是情况不许,他很想现在就把一言大人的样子记下来。

「夜刀神狗朗。」三轮一言重复道,然后把他手里的刀横置在两人之间,「这是《理》,现在,我将它送给你。从今以后,它会陪伴着你经历一切。」

「一言大人!」刚才还在闹别扭的少年此刻已经顾不上了,「这明明是您的爱刀!」

「你会伤害它吗?不以它为友吗?」

夜刀神慌乱的摇着头:「不,不是。」

「那么,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

「但是……」

「我认为你已经具备拥有它的资格了。」三轮一言恢复了微笑,「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经配得上这把刀了,只要你不懈怠的话,就一直具备这种资格。」这样说着,三轮一言把刀伸到了夜刀神的面前。

夜刀神双手接过,然后紧紧的握住了刀:「谢谢您,一言大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希望的!」

「还有,小狗朗,这不是我给你的任务,认识他理解他,用你的心去做,这是你自己的愿望。」

「是!」少年露出了回家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兴冲冲的离开了。

静室在恢复了一贯的安静后,再次被打破。

「那孩子已经具备接过《理》的资格了吗?」有些慵懒的声音在不属于他的房间里响起。

「按照规定,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紫。」三轮一言说到。

「诶?如此明显的逃避着,可不美哦,一言大~人~。」御芍神紫从被推开的窗户外跳进来,「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我可没有见到你的防范哦,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我,我想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见到你的吧。这般口不对心,也不美的哦,嘛,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到觉得也还好。」

「所以你今天来是又有什么事情吗?」

御芍神紫懒懒的靠在一边,晃了晃手指:「没有哦,只是想你了嘛。」

「我记得你已经三十多岁了,距离粘人的儿童期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是,不能因为你是我的抚养人,就否认我们的恋人关系哦。虽然你确实不属于现在的性别系统,但也不要忘记它。它是……你们的罪孽,也是我们的指标。如果想要离开,尽可以一试,就像当年一样。」

「我不会逃跑,就像你说的,这不是一件美丽的事。」

「这种时候我们可总是一致的呢。」御芍神紫再次笑了起来,比起他进屋来的每一个笑都要真诚和美丽。

 

 

 

「安娜,没事吧?」草薙出云坐在栉名安娜的床边担忧的看着她,「真是抱歉啊,本来是想让你不要被牵连进来的。」

「没事的。」安娜躺在床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不是出云的错。」

「安娜酱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呢。」草薙尴尬的笑笑,「但是就算你这样说,也不能否认事实,没能预料到这件事是我们工作失误,早知道是这样就会让你带上些东西再出门了。」

栉名安娜攥着被子想了一会儿:「不会。逃不掉。」

「逃不掉……吗……能说说当时的情形吗?」

 

「喂,紫,你知道磐叔怎么了?思春了吗?从早上开始就魂不守舍的。」须久那捏着游戏机难得的没有玩游戏,坐在御芍神紫身边盯着磐舟天鸡。

「不知道。」御芍神紫专注的做着瑜伽,漫不经心的说到,「须久那,你再这样看磐叔,闲心小流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哦。」

「流才不会做这种事呢!你又瞎说。对吧,流。」须久那后仰身子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比水流。

「没错,我不会这样做的,但是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磐说不定会这样做的。」从话题开始就没什么存在感的比水流终于开了口。

「对对,上次你买错了东西,磐叔就说要拿你开刀的。」御芍神紫压了压身子,「对了,流酱,对吠舞罗的事情已经埋下种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诶……今天几号了?」

御芍神紫冲须久那抬抬下巴:「须久那,看看时间。」

「为什么这种事情都要我做啊,明明日历就在你旁边,31号,怎么了?流。」

比水流看了一眼磐舟天鸡,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那就定在下个月17号吧。」

「欸……17号有什么意义吗?」须久那跟着看了一眼磐舟天鸡,一点收获都没有,于是放弃的看向御芍神紫,「呐,紫。」

「九月的第三个星期一可是敬老节哦,须久那酱,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吗,要好好孝敬长辈啊。」

「你的意思是我该要孝敬你咯?」

「……流酱,须久那嫌你老哦。」

比水流一脸困惑的看着御芍神紫:「诶?紫比我还大吧,说起来,我们之中年龄最大的不是磐吗?」

「喊我干什么,大人思考人生的时候不知道不要打扰吗?」磐舟天鸡放下早上就打开却一口没喝的酒。

「但是磐叔思考人生的时间也太长了吧,还以为你GAME OVER了呢。」须久那撇嘴。

磐舟天鸡喝下一口酒:「我的人生是你那样浅薄的人生可比的吗?话说回来,明天就是开学了吧,你怎么还不去准备,第一天就翘课可不好啊。」

「哈?磐叔果然是人生阅历丰富,像我这种小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可是跳级读的书,已经大学毕业了哟。」

「哦哟,了不起哦须久那。」磐舟天鸡一晃酒瓶。

须久那翻了个白眼,靠在沙发上点开游戏:「这种事情一点说的必要都没有吧,还不如给流做研究呢。」

「说到研究,诱导素的开发真是得好好谢谢须久那呢。」比水流目光掠过挂钟,「啊,时间到了,磐陪我去做复健吧。」

「好的哟。」磐舟天鸡放下酒瓶,推着比水流出去了。

「啊,逃跑了。真狡猾。」

训练室里,磐舟天鸡叉着手看着比水流撑着扶杆走路:「所以,叫我过来干什么?」

「你说的思考人生……」

「啊,那个啊……上了年纪就是容易回想起过去的事情呢,虽然我也没有多老就是了。」磐舟天鸡耸了耸肩。

「说起来,磐从来没有说过你以前的事情呢,只是偶尔提到的时候会提两句。」

「怎么了,想听睡前故事吗?好吧好吧,这也是磐先生我作为抚养人的责任之一嘛。」这样说着,磐随意的朝前走了两步坐在地上,开始回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那是一个冗长的梦。

“克劳迪娅,你看你看,太阳像花一样哦。很漂亮,对吧?”男孩拉着女人的手走在挺远的小路上。

克劳迪娅只是顺着孩子的力道往前走着,她看上去很年轻,有种知性的美感,但是她的冷淡笑容下,是掩盖不了的疲倦和不属于她年龄的苍老。

“克劳迪娅,发生什么了吗?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呢。”已经完全是少年身量的男孩回转过身拉着女人的手,担忧的看着她。

“我弟弟完成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实验呢。”

“威兹曼先生吗?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呢,那为什么看上去不怎么开心呢?”

“说的是啊,但是看起来稍微有点可怕呢。呐,凤,如果……如果将来……”女人蹙着眉看着前方的空地。

“将来?到底怎么了,克劳迪娅!”男孩强硬的拽着女人,几乎是迫使对方看着自己。

克劳迪娅抖了一下,然后把手放在了男孩的脑袋上,她笑了起来:“将来就算我不在了,也要照顾好自己哦。”

“不会不在的,克劳迪娅不会不在的。”他本能的觉得女人说的话是真的。

“说的是呢,我会一直都在凤身边的哦。”

…………

“姐姐!姐姐!”已经15岁的少年还没到家,就听到并不陌生的男人这样喊着,心跳像是停止了一般,他跑过去看到长相年轻俊秀的男人怀里抱着自己最熟悉的女人——那是自己的养母,明明也结婚了看上去却完全不像的女人。

“威……兹曼?克劳迪娅她……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威兹曼抬起头来:“对不起,凤。”

“什……什么啊……威兹曼!”几年前女人的话突兀的再次在少年脑海里响起。

“砰——”旁边的房间传来重物摔落的声音,少年下意识的看过去,总是穿着制服的男人脚步沉稳的走了出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男人,“国……国常路?”男人经过他的时候难得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但比起这个更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的脸,几年前他就发现了,不论是克劳迪娅还是威兹曼或者是国常路,近十年的时光没有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们就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样,永远的停留在了二十几岁的时候,但是现在,国常路似乎重新回到了时间线,停滞多年的白发和皱纹几乎是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中尉,姐姐她……”

“……把她给我吧。”

“结束了,全部都……”

“威兹曼!”

“抱歉,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他几乎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一直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朝自己温暖笑着的克劳迪娅死了。

呆坐在房间里的他突然站了起来,跑到克劳迪娅的房间里翻找着什么。不,该说是梦里的他这样做了,那是现在的他,年幼时候的他没有这样做过,他几乎不出意料的翻出了一沓文件,那是一个组织的构建模型,然而克劳迪娅还没有来得及实现就离开了,那个组织的名字是……Paradise。

 

「Paradise?天堂?」比水流打断了磐舟天鸡的叙述,对方念叨这个词的时候总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没错,你猜的没错,它就是BP——也就是监狱的前身。那份文件本来也是在我成年时国常路大觉转交给我的,他似乎也不知道他给的东西里有这份文件,而那个时候我本身也初步建立了一个组织,名字跟那个差不多吧,不过这份文件在那之后没多久就到了我手里,组织的名字也就被我改了……总觉得继续用那个名字会遭遇不幸呢。」

「真是看不出来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看上去就像个颓丧的大叔。」比水流神采奕奕的看着磐舟天鸡。

「这该是对抚养人说的话吗?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教过你。好了好了,睡前故事也讲完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磐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往外走。

「磐先生,你现在的愿望是什么呢?」

「现在吗,你少给我惹祸就万幸了。」 




TBC

银高撸得真开心啊,相爱相杀到现在相亲相爱,没有一方死亡的结局真是太好了,感觉整个人都是傻白甜的,空知真是银高大手,回头一看尊礼……哎……我要怎么才能让你们好好活着HE啊,原世界观里面想要不死根本不可能啊,好烦啊

相识恨晚(20、21)

眠律:

20.

「诶?为什么对这附近的人都没什么印象呢?」白发的少年苦哈哈的看着天,他背后藏着一个黑长发的少年,他的面前是一只窜来窜去时不时趁少年不注意瞪一眼黑长发少年的猫,少年忍不住把在自己面前乱窜的猫提了起来,大眼对小眼的说到,「你也觉得是我平时太注重实验而忘了关注这些人了吗?」

猫咪睁大眼睛和他对视,少年过了没几秒叹了口气,放下猫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怎么会想到问你啊,明明你又不会说话,我真是神经不正常了。」藏在后面的黑发少年对着空气深以为然的点着头。

「喵~」猫咪讨好似的朝少年叫了一声。

看着和花一般美的笑,少年也放松了下来:「说起来,有段时间没联系姐姐了,当时她是说去……去哪儿来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和我联系一下,真是的,都这个年纪了还让人操心。啊啊,我的实验……到底是差了哪一步?真是的,不把这个研究出来我就不吃饭!啊不行……那就……不喝酒!诶?我……喝酒?」少年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自己也有些混乱了。

黑发少年暗暗记下少年说的话,看到少年走进他的房子后也离开了。

 

「为什么不继续?一鼓作气打下去不是很好嘛。」少年一边打着游戏一边不满的抗议,「进攻进攻进攻!噢耶赢了!」

「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但是不要把饼干屑掉地上啊,一会儿你自己来打扫哦?」正在打扫房间的男人杵着拖把,“杀气腾腾”的看着嘴边没擦干净的少年。

「啊?不要不要不要,作为一名职业玩家才不要做这些事情。还有啊大叔,你哪里看到我把饼干屑掉地上了,没有哦没有!」说着,少年随手拿了本杂志盖住掉了饼干屑的地方。

擦着护手霜的紫发男人不太在意的瞟了一眼,落在地板上的那已经不能用碎屑来表示了,抽了抽嘴角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少年检查了一下,大体上没什么露出来的地方,然后一连正直的看向男人:「磐叔污蔑我,我真是太伤心了,作为赔偿就陪我打一天游戏吧?」

「须久那,你工作都做完了吗?别没做完就跑回来打游戏啊,会记你误工的哦。」三轮一言实在看不过眼少年的小人得志样,出口问到。

「那些都小菜一碟,怎么可能难得到我?」须久那极为骄傲的一抬下巴,说起正事来也变得一脸认真,「淡岛世理的血液和药融合后活性一般,倒确实挺像一个beta,不过稳定性也像一个beta一样稳定,但是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很大,基于这个我对宗像礼司的血液做了点尝试,该说真不愧是常年扮演beta的男人吗,作为一个Omega他的表现相当平稳,不过……」

一直没出声的比水流有点好奇:「不过?怎么了?」

「平稳是平稳,但是没一点融合进去的,两种液体跟打太极似的。基本能查的我都查了,也没找出有什么对策来,难道熊猫血真这么稀有?连这方面都比别人特殊些?」须久那耸肩,表情有些夸张。

磐一拖把推走放在那儿的杂志露出饼干屑来:「脑洞不要太大,脚踏实地的做研究知道吗?」

「哦磐叔,你就当做没看到不行吗?」须久那一脸难过的捂着眼,「你自己不也是经常很邋遢吗为什么在这边这么爱干净啊!紫,你也说句话。」

早就放下护手霜换上指甲油的男人靠着沙发瞟都没瞟须久那一眼:「干净,整洁,纯净如同花瓣,凋零时异常美丽。」

须久那僵硬的扯扯嘴角,看向磐:「呐,磐叔,你以前见过三轮一言吗?」

「见过,怎么了?」

好奇·须久那·宝宝问到:「他平时也是像紫这样的吗?」

「恩……有过之而无不及吧,不过现在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过了,这些年有没有变过我可不知道。」

比水流和御芍神紫短暂的交流过后,再次把话题拉到了正事上:「那吠舞罗那边呢?」

「栉名安娜对那个好像有点排斥,老实说我对那个小萝莉还是蛮佩服的。」

「你自己也不比她大多少啊。」

「紫你到底是跟谁一边的?她给出的反应难以判断,在我们的人可以观察到的范围里她几乎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不好确定时不时和跟她一起行动的那个人有关。」

比水流点了点头,看着身前的电子屏幕:「他还没有出现。」

一时间,屋子里的三人都没有接话。

「无色那边失败了,对赤组的影响被降到了最低,栉名安娜回去以后就从他们底层成员开始动手吧,不要引起怀疑,慢慢来,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急在一时。」

沉默了一会儿,磐说到:「比水,到做检查的时间了。」

「……好。紫,暂时不要和你那个师弟起冲突。」

「遵循您的意愿。」御芍神紫坐起来,按着胸口行礼。

目送磐推着比水流离开的须久那倒在地上打了个滚:「啊,等待的时候真是无聊啊。」

同样目送两人离开的御芍神再次倒回到沙发窝着:「不要心急,流酱的游戏总是那么有趣的。」

「那倒没错。」

「那么,现在就去吧。」

「诶?就我一个人吗?」

压着指甲的御芍神恩了一声:「吠舞罗那边你去解决,我还要去羽衣烟那边看看。」

嘟哝着什么的须久那嘲讽似的笑了一声:「哈,推进社会进度还要靠一群医生,这个世界真是没救了。」

 

「8月30日,晴,实验体7号、13号一切正常,发送外出许可申请,滴——。」隔绝于世的古堡里一个机械的声音自言自语到,随后转入了地下。

 

吠舞罗的巡逻时间,八田皱着眉想着心里的不安,这几天他心里总有些不安,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他根本说不出不安的源头在哪里,这是他很犹豫的一个重要因素,另一个就是不论是尊大哥还是草薙哥或者是十束哥都很镇定,他觉得这就是伏见厌恶的自己的盲目,但是……那可是尊大哥啊,万一是我猜错了呢,万一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呢?总不能让吠舞罗所有人陪着自己胆战心惊的吧。这么想着的他一侧头,恰好看见了样貌独特的少女他惊讶的喊了出来:「安娜?!」

被喊了名字的少女转过头来冲他一笑:「美咲,好久不见。」

「啊啊,好久不见,旅行结束了吗?玩的还开心吗?」

「恩,很开心。我还给大家带了礼物,下班以后再说吧?」

八田有些无措的走在安娜身边:「啊好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美咲还在巡逻吧?」栉名安娜露出一个秀气的笑,「还是在吠舞罗的管辖范围之内,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八田摘下帽子挠了挠头:「哦,那你自己小心点。」

「恩。」

目送栉名安娜离开后八田才把心思转回到工作上来:「奇怪啊,安娜身上的味道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

 

 

21.

「欢迎回来,楠原。」淡岛世理一脸严肃的看着外出归来的成员,「虽然这次外出很大一部分都是你的私人事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让室长失望。」

「是。」一边办理复职手续,楠原一边打量着一月未见的淡岛世理,淡岛的状态没有她的脸色表现的那样好,不像是失眠或者过度熬夜,如果没错的话,他在之前的一个月里已经见过很多次这种状态了。不知道室长对这件事怎么看,他在栉名安娜身上感受到的让他感到恐慌。

「楠原,楠原?」

「啊,我在。」

「算了,回归岗位以后可不要像这样走神了。」淡岛挥挥手,不想多做纠缠。最近她的状态没那么好,没那么多精力帮助室长管理Scepter4,要说的话,她还是有些失落和无助的,伏见确实能力不错,但是让他完全接手事务,就算室长放心她也不放心,伏见的心……太空了,也太小了。

「是。副长也请注意身体,您看上去不太舒服。」不等淡岛回过神,楠原接过盖了章的报告书退了出去,接下来就是找室长述职了。从副长的状态看来,栉名安娜的事情大概要更郑重的对待,说起来……要给她打个电话吗?说是可以自己回去但是还是放心不下啊,也可以问一下她现在的状态怎么样,胡思乱想着,楠原已经走到了室长办公室门口。

「进来。」在楠原抬手敲门前,宗像礼司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打扰了。」楠原从善如流的放下手,打开了门。

 

「欢迎回来,安娜酱。」十束一边对比着资料库和证物,一边和坐在沙发上喝热巧的少女说话。

「最近还是很忙吗?」栉名安娜随意的点了下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切入话题。

「恩,其实倒也还好,应该说是我们以前太闲了,现在才应该是正常状态。」十束抬头冲她笑笑,然后迅速把注意力转到了工作上。

栉名安娜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十束,他看上去有些疲倦,不过眼神很亮,看上去还颇有些兴致:「尊呢?」

「大概在楼上处理事情吧,要找他吗?」

安娜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KING虽然是很懒没错,但也不是一点责任感都没有的人吧。」

「只是……有点……惊讶。」看来吠舞罗最近的事务超乎想象的多。

十束把思绪从工作中抽离了一秒,停顿了一下然后赞同的点头:「说的也是,说不定他现在在睡觉也有可能。」

被十束的发言打败了的安娜决定道:「那我去找他。」

「恩,如果发现他在偷懒的话记得把他叫起来啊。」十束挥挥手,在安娜出门的时候又把人喊住,「对了,安娜酱,你的信息素……」

安娜往外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多多良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恭敬不如从命,小姐。」十束笑眯眯的站起来,夸张的学着草薙鞠了一躬。

赤色王国的王难得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大概……也许……可能吧。周防靠着沙发,矮桌上的文件堆得到处都是,手边的终端机亮着虚拟屏幕。他手里拿着一张资料和一支笔,眼睛却快要合上了。

「尊。」栉名安娜走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她走到周防尊身边后周防睁开了眼睛:「怎么回事?」然后他看向跟上来的十束:「你的事都做完了?」

「安娜酱邀请我上来的哟。」十束收拾起散乱的文件,坐在周防对面的地上,非常顺手的拉过一个枕头抱着。

一路上都只是有些微波动的信息素此刻几乎爆发出来,栉名安娜挨着周防坐下:「一个月前我和楠原刚一起外出,当时状况良好,三个星期前我们认识了当地的几个人一起玩了几天,虽然当时觉得一切正常,但是现在想来他们的出现非常可疑,半个月前我们和他们分手,差不多是一两天后我发现好像不是很轻松,身体有些重,一开始我没在意,一周前我发现我的信息素出了问题……」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坚定的神情在这个时候变得犹豫。十束和周防对视一眼后问到:「安娜,你发现了什么?」

安娜的眼神有些恍惚,直到周防把手按着她的脑袋后才慢慢像是醒过来一样:「我说不太清楚,大概……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是这个样子的,气味也好形状也好,但是我现在偶尔会觉得我认为的那个样子错了,但是过一会儿又会再次感知到我平时感知到的那个世界。」

周防没什么精神的眼睛亮了一些,他看向十束。十束思考着,很快就得出了答案,但周防很快就知道对十束来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十束扫了一眼周防,就像是以前遇到过的每一个相似的情形,接着就看向紧绷着的安娜:「不是什么大问题哦,不用担心啦,只是有人做了点小手脚,让你的信息素和平时不太一样,你的感知异常也是由这个引起的。所以——目前你最需要做的就是回房好好休息,在HOMRA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哦。」

栉名安娜用她红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十束。

十束咳了一声:「对吧,KING?」

「啊?」周防下意识的反问一遍,随即领悟过来,「啊,没错。」

安娜看着周防不知是想看出否认的成分还是想确定这个答案,但是周防一直保持着那张面瘫的脸,眼神也基本没变过,这让她隐约有些担心但还是放松下来。不管怎么说,尊和多多良知道了,出云很快也会知道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楠原看出来我身上的问题了,他大概告诉青王了。」离开前,她说了最后一件事。

「哦。」周防拍了拍安娜的脑袋,应了一声。

「那我先回房了。」

「恩。」十束坐在原地朝她摆了摆手,然后他看向周防尊,「KING?」

「怎么?」周防并不因为十束有些严肃的表情而有所变化。

十束叉着手托着下巴:「你已经想好要做什么了对吧?」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是在确认,他太熟悉周防了——倒也不能完全这样说,该说是他对熟悉的人都是那么敏感。

「啊。」周防也不出所料的承认了。

十束并不因此而有所放松,相反,他几乎是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我想,最好还是向迦具都先生请示一下比较好。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顶头上司。」话是这样说,不过十束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在说一个笑话,不说别人,就是他自己都会首先遵从周防尊的意见及指示。

「不需要。」同样不出所料的,是周防尊的拒绝。

「但是……」十束做着最后的表面功夫。

周防闭上了眼:「我不觉得有向胆小鬼请示的必要。」

闻言,十束吐了吐舌:「胆小鬼……迦具都先生要是听到这句话一定非常伤心——KING,你可是他得意的学生啊,哪有这样说自己老师的。」

「去找医疗队的人,该做什么你很清楚吧。」周防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十束站起来,神色比刚才要轻松许多:「好的哟。对了,这件事的幕后应该不是阿烟吧?」

阿烟?周防不经思考的接受了十束的这种叫法,然后略显诧异的看了一眼十束,什么时候这家伙和羽衣烟关系这么亲密了?

「啊……」说完,十束便觉得有些不妥,「我是觉得虽然他确实可以做到这一点,那个时候他不就有所表现了吗,不过现在的情况和当时又有些不同,也不能因为它当时改变了自己的信息素就确认是他,而且……我想Scepter4的能力……至少看住一个羽衣烟还是绰绰有余的。」

十束的说法没错,但周防还是觉得古怪,会为此特意做出长篇大论的解释可不像是十束的一贯作风。不过……「不是他。」

「说的也是,那就只可能是……它了吧?」十束舒了一口气,再次紧张起来,「真的不向迦具都先生请示一下吗?」

周防因为十束的语气停顿了一下,随即用更加不在乎的语气确认:「……不需要。」




TBC

相识恨晚(18、19)

眠律:

18.

颇为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宗像礼司偶尔翻动纸页的摩挲声,信息素的味道淡得不能再淡了,周防尊就躺在一边双眼放空的发着呆。该庆幸刚才宗像没有继续接下去,那样天真的想法他有很多年没有过了——或许不是没有过吧,只是因为对面的认识宗像礼司所以他才肆无忌惮地说了出来。周防尊没有去想为什么对面的是宗像礼司他就能那么肆无忌惮地说出来,他的思绪在茶香味里越飘越远。

他是一个真正的ABO社会家庭出生的孩子,这个时候ABO带来的冲击远不能让人改变漫长岁月的习惯,即使是结合也都是女性生下孩子,但他不是,他的父亲是个Alpha女性,他的母亲是个Beta男性。那个时候他太过年幼,不能解释这种状况出现的原因,面对邻居小孩的质问他总是用沉默面对。说得多了,听得多了,他也渐渐发觉出自己家庭的一些不同,父亲是女性而母亲是男性这对他来说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大概是从出生以来就是这样的缘故吧,但是父母的态度让他困惑,别人家的父亲是严厉的母亲是温柔的,反过来的也不是没有,但他不是。他的父亲经常是强硬暴躁的,他却不止一次的见到父亲朝母亲撒娇,而他的母亲是沉稳爽朗的,出去和别人的父亲称兄道弟看上去极为自然。周防尊不懂,缺不妨碍他隐隐约约升起这样的念头——要是母亲是父亲,父亲是母亲就好了,与性别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这样希望而已。

那一年他七岁,他从家里出来还没迈开几步,身后就围了几个成年人带着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找他搭话,他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想着父母怎么还没回家想着晚上吃什么,也许是故意的,也许是不经意的,他一抬起眼就看到了斜前方的父母一路争吵着,他们的后方爆发了一阵骚动,争吵中的两人闪避不及被牵扯进去,他手脚僵硬的看见父母被牵连得身上被捅了好几刀,警察赶到时他的父母早就身亡了。

他什么都想不到,他没见过几面的亲戚长辈帮着把他的父母安葬,而他的去处没有一个人提起。他在恍惚间被带到了孤儿院,但他从来不和孤儿院的孩子们相处,过了不久他就被一个男人带走了,他却不像是被收养的孩子而是对方从孤儿院带走的侍童,而那个男人却是做皮肉生意的。那个男人的手下的是清一色的男孩,他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就用各种不同意义的目光打量着他。等他稍微明白一些的时候他也想过问男人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可每次看到对方的时候又觉得这种问题太无聊。

他性别觉醒的时候是在男人的工作场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嗅觉。平日从未感受到过的气味在他的身体里乱窜,他回忆起班上早熟的同学或好奇或憧憬般的谈论着二次性别,在看到匆匆赶来的男人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性别觉醒了。男人的眼神有些冷又立马回暖,若非他此刻正处于混乱又清醒的时刻,一定不会察觉到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冷淡过。

在他性别觉醒的两个星期后,男人的场子被端了。那个时候他正好到达门口,警察来来去去,男人被押在最前面走着,他站在门口看着,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有警察过来找他问话,他心不在焉的应付着,突然想起了很久都不曾想起过的父母,真是奇怪,他和男人关系并不算多好,但是男人离开的时候他却又把这里当成是他的家一样留恋。

警察带走了他的父母,又带走了收养他的男人,他一个人上学放学,孤魂野鬼般的过着,不久之后认识了向他伸出善意的手的草薙出云,但这并没有将他的生活改变多少,不久后他被警察找上门,他在他的监管下一个人生活,却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比如说,未来的道路。

「周防……」

有人在耳边喊着。

「周防……」

简直像苍蝇一样。

「周防尊!」

后脑勺传来钝痛感,周防皱着眉看过去,宗像礼司脸色微微潮红的压着自己:「宗像啊。」他懒懒的开口,目光转动才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怎么了?」

「还说怎么了,阁下突然发疯信息素乱窜,幸好是在上面,否则不仅是阁下的下属,就是路过的人此刻也遭殃了吧。」

周防伸手掐着宗像礼司的脸:「你的脸很红。」其实并没有多少红晕,但是宗像礼司的皮肤太白了,就是掐一下都容易发现红晕来。

「那是自然,怎么不说我费了多少功夫才让阁下清醒过来呢。」宗像礼司爬起来,文件夹扔在一边皱皱巴巴的,他随手放在一边,跟周防尊道别。

「你看完了?」

「阁下还是把这里收拾好了再招待别人吧。」

周防尊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他刚才最后是想到什么了?

 

宗像礼司双手插兜的走在大街上,再往前几步能隐约看见执勤的队员。他回忆着刚才看到的资料,那是人类二次性别的历史,但是他一眨眼就想起了周防尊的体温。

凭他的工作经验看,周防尊应该是信息素失控人群,但他见过周防尊好几次,失控的模样却是第一次见到。那失控后的模样是野兽的样子,体温高的吓人,他按住的时候能感受到对方不经思考的反抗,若不是他在周防尊躺在一边的时候就服下了抑制剂,怕是也会跟着周防尊失控吧。

宗像礼司告诉自己那些跟自己没关系,但又不止一次的想起周防尊的眼睛。金黄色的,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血红的,他看进去,里面是荒芜的,燃烧着烈火,又生生停在了边缘,他想起了牢笼中的困兽,他们是一样的。然而和他的眼睛不一样的是他的信息素,烟草味,本来该是他讨厌的味道,却把周防尊眼里的烈焰卷住,留下簌簌的萧索,让他看上去是安静的,却不是世俗的,他突然也就没那么讨厌那个味道了。然而他却对这种感觉有几分恼怒,他点起一支烟任凭烟灰掉落,几乎未吸过的烟燃烧着,灼至指尖,他猛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恼怒的竟是周防尊扰乱了世俗却不属于这里。但若是周防尊属于这里,他也不会将它扰乱了吧。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高空,宗像礼司眯起眼睛看过去,却感受到了几分不属于夏季的森冷。

 

 

19.

时间转瞬即逝。

草薙出云偶尔会邀上淡岛世理喝上一杯,十束多多良三天两头的跑到S4找羽衣烟聊天,倒还算有些收获。吠舞罗的目标已经从羽衣烟转向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JUNGLE》,宗像礼司安排人一次又一次去查探《BP》的秘密。《JUNGLE》依然四平八稳的治疗研究,对突起的小规模骚乱视而不见,不仅如此,反而有些愉悦的意思在里头。至于《BP》,他的古堡依然坐落在远离人世的地方,安静的,也没有人气。八田三天两头的和出勤率越来越高的伏见遇上,三五不时地吵上一架,情绪上却似乎没那么抵触了。

只有栉名安娜,她站在旅店的房间里远眺晨光,假期即将结束,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一同旅行的楠原刚。

「早上好,感觉好些了吗?」他们共同相处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算有所隐瞒,楠原刚也察觉到栉名安娜身上发生的奇特变化,更不用说他的工作就是这个方面的。

栉名安娜点点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楠原刚:「一会儿就上车,对吧?」

「看起来比我想的状态要好多了,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吗?就算是我们内部也不能解决这种问题。」楠原不死心的问到。

栉名安娜朝他笑了一下:「不用了。我知道你的工作有一个是监视我,所以你可以告诉宗像先生。」

「好吧,我会为你保密的。」楠原保证道,随即又好奇的问到,「HOMRA真的有可以解决你的问题的方法吗?我记得HOMRA好像是武力装备的组织吧。」

被人怀疑自己的决定时,栉名安娜浮起了些许的不悦,尽管那不悦并不是对自己:「不可以小瞧吠舞罗!」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楠原在心里叹了口气,室长说他比一般人要敏感许多,尽管他对室长说的话一直深信不疑,但是他却从来不觉得,如果他真的比别人敏感为什么还是在训练中经常失败呢?但是现在他发现室长说的话果然是有道理的,就比如现在他从少女没什么变化的脸上看出了不悦和荣辱与共的骄傲。

这种骄傲他很熟悉,就像是别人提起Scepter4时,他还有他的同事们都会有这种感情。但是他们都是正式成员啊,有这种感情很正常,安娜怎么看也不会是正式成员。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他听到室长感叹过的,周防尊有非常出众的领袖能力和气质。他当时听了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室长就是他见过的非常具有领袖能力的人了,说是盲目的崇拜也好,他都不觉得还有人能得室长这样的称赞。但是看到栉名安娜现在的模样,他有些惊讶又有些感叹,原来真的有啊,像是假的一样的存在。

这些思绪在脑海里过一遍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但现实也只是过了几秒钟而已。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刨去私心,他也摸出了一些对方的规律和习惯。他们的关系不错,也就只是不错而已了,放在普通人里面他们大概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但他们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们比起这种关系还要微妙许多。

 

「光闪过了

从一座桥到另一座桥

从一朵花到另一朵花——」

青年捏着一朵白色的小花,盘腿靠着墙坐着,眯着眼睛轻声念到。阳光穿过铁窗在他的发顶打上一层光圈,背后的矮墙又为他镀上一层阴影,脸上带着近乎慈祥的笑,却又不显得古怪。

「海波提丝盛开着

在光下

渐渐暗淡——

花瓣向里伸展

蔚蓝的尖端折卷着

弯向更蓝的花蕊

花就这样完了」

他掐着花瓣,花从他的手里零碎的落下。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远远瞧着,坐在阳光下的他像是在寒冰里。

「康纳尔花蕾依然洁白

但影子从

康纳尔的根部冒了上来——

黑色从一根根蔓爬行到另一根根

每一片叶子

在草上割着另一片叶子

影子寻求影子

接着两片叶子

和叶子的影子都消失了。」(《黄昏》——杜利特尔)

他拍了拍并不脏的衣服,把自己圈了起来。

拖他的负责人所赐,他现在在监狱里也能吃好睡好穿好,还有人三五不时地过来找自己唠嗑,好吧,最后那个只是想刺探情报而已。住在监狱里的日子颇为无聊,没有新鲜的信息进来,他觉得自己都有些发霉了,从身体到灵魂。刚才那首诗是他记得的为数不多的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了,然后再就是……

「羽衣烟。」他说,这是我的名字。

「比水流。」他把声音憋在了嗓子里,埋着头,就算是监视器也看不到他的口型。这是他一定不能忘记的名字,是……他的主治医生。

「御芍神紫。」他在心里想,这是他的联系人。

「三轮一言。」他闭上了眼睛,这是他的负责人、老师。

还有……「十束多多良。」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外,如他所料,门外出现了栗发的青年,这是他伤害过的人,大概也算得上是他喜欢的人吧。

他看见十束侧着头笑眯眯的和旁边的人说话,嘴角勾起一个笑,眼神尽可能地柔和,但从外看上去全都是古怪和诡异。接下来十束走了进来,他看见十束朝他一笑,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淡岛世理有些烦躁的戳了戳扣在碟子里的红豆泥,她现在非常的不爽,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对劲,心情也十分的不好,如果是一个世纪前的女性遇到这种情况基本上都只有一种可能——月经失调,这真是作为一名女性悲哀的经历。不过现在的女性基本上不会再为这件事感到痛苦了,因为她们会遇到信息素这个更大的麻烦,不管是身边总有些求上床或者是求包养还是两种常年发情期动物都有,都不是一件让人神清气爽的事情。

淡岛世理很显然不是在经历很多年都没有过的事情,对于一个ABO社会的女性来说,她正经历着性别失衡——天知道她怎么会性别失衡!她只听说过信息素失调的好吗!

冷静,冷静。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室长忍受的可比我多多了,作为他的副手,我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事就倒下。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有些漫不经心的感觉。

声音像是在脑海里敲打,淡岛一阵烦躁,扒开自己最喜欢吃的红豆泥朝门外吼:「谁!」

敲门声猛地顿住,淡岛不自觉的皱起眉准备呵斥,然后就听到了拖沓的说话声:「副长,我是伏见。」还不等淡岛说话,伏见就推开了门:「你现在方便对吧,我进来了。」他说话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走进房后就观察淡岛的状况。

「……副长,你、你……?」伏见观察了一会儿,舌头打了个结说到。饶是伏见也是天才之一,面对现状也有些拿不准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被性别检测后阈值内的威压会发生跨阶变化?用ABO性别之前的社会来比喻,那就是一个女性不经过手术突然一下变成了一名男性,这简直不科学。

淡岛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暴躁:「不知道,应该可以排除信息素的问题。」说话的时候她敏感的察觉到伏见给自己的感觉与以往不同,以前她只能通过伏见表现出来的态度判断伏见对自己还算尊敬,但是他的信息素给自己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现在她从伏见的信息素可以感觉到自己不太拿得准的态度。

伏见咋了一下舌,问到:「你现在能工作吗?」

淡岛考虑了一下:「基本可以。」

伏见点点头:「这是最近的犯罪者事件报告,另外楠原还给我传了一份报告,都是日常报告。」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脑袋,皱了下眉后又转了回来,似乎觉得这样还是有些尴尬,「秋山道明寺他们想问你最近怎么情绪不太好,又怕你发落他们,这个就是你情绪失控的原因吧?」

淡岛看着伏见眨了眨眼睛,一脸没转过来的样子,似乎很是无辜。但她平时的强势却让人觉得她现在的模样是假装的,更不用说她的性别信息素达到Alpha才有的阈值。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答:「我想应该是的,这件事我会向室长报告的,至于道明寺他们那边,告诉他们好好工作,最近我没劲盯着他们,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伏见巴不得早些离开:「那我就先回去了。」 




TBC

相识恨晚(17)

眠律:

三日后。

宗像礼司只身来到刑事局办公楼,在从门房到走动的一众人员仇大苦深的注目礼下,宗像礼司首先见到了十束多多良。

十束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自然而然的挡住身后的成员朝宗像一笑:「宗像君是来找KING的吧,电梯直接顶楼,慢走不送。」

宗像礼司扫了一圈十束身后的人,慢悠悠的道谢:「多谢。十束君慢忙。」

如果自己不是瞎子的话,那么刚才那一水的不欢迎和戒备的目光是十成十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和吠舞罗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说是合作伙伴还差不多。还不等他想出点名堂来,电梯就到了顶层。

宗像礼司站在电梯口随意走了两步,确定……没走错……应该,但是……这吧台影厅聚会场所的装饰是怎么回事,吠舞罗的风格如此猎奇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宗像礼司把目光转向孤零零的三扇门,那就是在房间里了?宗像礼司走过去,推门……没推开。再推……还是没推开。看着剩下的一扇门,宗像礼司退后几步,手握着刀在门前比划了几下,哈!未出鞘的刀在门上重重劈下,门吱呀一声悄悄推开。

看着门后的一道楼梯,宗像礼司漠然想到,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聊透顶之人。

 

周防尊显然不是那个无聊透顶之辈。

顶楼与其说是楼层,倒不如说是违建,天台被钢筋水泥和玻璃围了起来,一眼看过去除了贴墙的一个书架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当真是空空荡荡。但是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空旷,大概就是因为房间的主人在。

宗像礼司上来的时候周防尊听到了,但他并没有停下训练,甚至动作愈发凌厉了两分。对打的机器人可怜巴巴的还手,左躲右闪间还冒出两道青烟。周防一抬眼正好对上宗像礼司的眼睛,那是一双冷静得过分的眼睛,他万分确认只要一对上,就能和那双眼睛在空气中来一场火热缠绵的交锋。

于是他踹开碍手碍脚的机器陪练,直直冲向抱胸站在场外的宗像礼司。

于是他再次确认,火热缠绵的交锋不止于眼神,还有肢体所有部位。

 

宗像礼司恼怒的后退,明明空间很是宽敞,他却不得不被周防尊压着打。他的刀没有出鞘,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自主迎合着周防尊的信息素收缩。

他知道周防尊抽烟,原以为烟臭味会让他送周防尊一老拳,但是周防贴近的时候他能更清晰的闻到那股烟草味干燥甚至温暖,干柴烈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烧到了宗像礼司的神经末端。

周防尊的拳头从耳侧划过打在了地面上。

他看见周防尊的脸越逼越近,呼吸几近相错。

不,他不要,只是这种情况就要遵从本能违背自身意志的话,他以往的坚持不就成了笑话?捏着刀的手越发用力,冰冷的刀鞘让他从周防尊的信息素中清醒过来。

「阁下可以起来了吗?」他的声音并不冷静,却带着冰渣子。

周防尊依言站了起来,顺便把他拉了起来。

 

周防尊走到玻璃窗前一扇扇推开,盛夏的阳光让他的神经烧焦又复活,茶味在他的鼻端萦绕片刻后渐渐隐去。那是宗像礼司信息素的味道,冷清的,又有余香,就像宗像礼司这个人一样,他不算喜欢喝茶,但如果是宗像礼司这杯茶的话,或许可以试试。只可惜,本能的喜欢和厌恶同时存在。

通风的天台很快席卷走房间内的暧昧气息,周防尊转过身看到宗像礼司垂着脑袋坐在床上,刀搁在双腿之上。他眨了一下眼,然后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多谢。」

他顺势躺在床上,听到宗像礼司不紧不慢的说到。很干净的声音,也让人火大。

摧毁它,摧毁他,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这样叫嚣。

周防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三轮一言找你谈羽衣烟的事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的说到,于是他睁开眼睛抽过床头随意放着的资料甩给宗像。

宗像礼司拿着资料夹翻来覆去没有打开:「你看过了吗?」

「还没有。」

压着页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抽开:「我来猜猜看,三轮一言那里拿过来的是吗?」他瞥了一眼周防尊,对方闭着眼睛躺在旁边一动不动,像死尸一样,如果不是还有热度的话。宗像有些恶趣味的想到,然后默认周防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随手翻开文件夹,却没有回头看:「你想要什么?」

要你,周防尊闭着眼睛想。然后他开口:「你做得到吗?」

「哦?阁下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要求我做不到的?」宗像礼司不假思索的反驳,至于心底忽然闪过的一丝异样则被他一瞬间就抛于脑后。

周防尊沉默了很久,茶香味顺着空气飘了过来,心里的那股火也就跟着那道茶香飘了起来,他眯着眼仰视宗像礼司的侧面,靛蓝的发丝顺服的贴在颈部,他们正面相视着,他也就看得清楚宗像礼司的眼睛里了无波澜,但是他嘴角挑起来一点点笑,明明知道那是假的但还是不禁觉得有些口干。他在宗像礼司的注视下闭上了眼:「一个。资料你在这里看完,有什么计划全都不准牵扯过来。」

宗像礼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对人向来很宽容。」

周防尊顿时一脸古怪的看着他,宗像礼司权当做没看见,继续说:「让人得到与付出不等的回报可不是我的作风。」他停顿了一下,没等到周防尊的接话不禁有些郁闷,果真是野蛮人,一上来就打架不说连聊天都不会:「不管怎么说你的报酬都超出了我支付的酬劳,虽然我不介意占你点便宜,不过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我决定还是让你讨回来。」

这口气听着颇有些施舍的味道,但是比起这个周防尊更加在意宗像礼司说的内容,总让他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不出所料的,宗像礼司朝他一笑:「为了让我们的……友谊……更加长久,我诚挚的恳请阁下收回刚才说的话。」

周防尊抽了下眉毛,回了他一张扑克脸。他们也许比起一般的同事关系要好上一些,但若说两人之间有友谊……那就跟听到十束跟他保证说绝对不会跟他添麻烦一样可笑。

宗像礼司面不改色的继续说:「所谓牵扯也不过是仁者见仁的说法,我还以为阁下不会提这种天真的要求。」

「做不到就直说。」说这话的时候周防尊的语调依旧平板无波,也没看出有多期待。

宗像礼司盯了他几秒,颇有些意兴阑珊的转回去翻开文件夹。 




TBC